第18章 王铁柱登场
超市自动门刚滑开，灵玑就震了。
苏晨低头一看——李建国的消息，简洁得像他这个人：
「苏先生，护卫人员已安排。代号铁柱，筑基大圆满，半小时后到灵力管理分局门口接你。此人……比较特殊，请做好心理准备。」
苏晨盯着最后那句话，眉头微皱。
比较特殊？
什么意思？长得凶神恶煞？脾气暴躁？还是说……有什么隐疾？
他回了一个字：「行。」
然后推着购物车，若无其事地在货架间穿梭。
反正还有半小时，先把东西买了。
小灵冒了出来：「宿主，李建国说的'比较特殊'——听语气就不是什么好话。建议宿主做好心理建设，别到时候绷不住。(￣ω￣;)」
你这乌鸦嘴……我现在就有不好的预感了。
「那是宿主的直觉，跟本灵无关。本灵只是客观分析。」
超市里的蓝星商品琳琅满目——灵力增强版辣条、聚灵阵泡面、符文可乐……每样东西在沧澜都是抢手货，但在这里就跟白菜一样便宜。苏晨推着购物车，扫了一圈货架，心里飞快盘算着库存和利润。
辣条还有将近一千包待交付叶清霜，暂时不急。泡面和可乐倒是该补一些——杂货铺那边凡人零售一直在消耗。
他挑了二十桶泡面、十五瓶可乐、十罐鸿牛，又顺手抓了几袋白糖和盐。结账的时候灵玑自动扣款，系统弹了个小窗口：
╔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╗ ║ 🛒 蓝星采购清单 🛒 ║ ║ ║ ║ 泡面 ×20 | 可乐 ×15 ║ ║ 鸿牛 ×10 | 白糖/盐 若干 ║ ║ ║ ║ 采购成本（已含手续费） ║ ║ 灵币扣除：37灵币 ║ ║ ║ ║ ⚠ 薦羊毛频率过高 ║ ║ 本系统友情提醒：薅多了羊会秃 ║ ╚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╝
小灵在旁边吐槽：「宿主薅的不是羊毛，是系统的灵力储备。迟早有一天，系统会被你薅秃。」
苏晨面不改色地把弹窗划掉。
三十七灵币，换沧澜那边能卖四千多灵币的货。这羊秃了他也认了。
他把东西收进储物空间，看了看时间——还有十五分钟。从这里走到灵力管理分局，差不多十分钟够了。
苏晨出了超市，沿着街道慢慢走。
蓝星的午后阳光和沧澜不同——沧澜的阳光是纯粹的金色，带着灵气的温润感，照在皮肤上像被暖玉包裹。蓝星的阳光则更"硬"一些，直白、灼热，像没有经过灵气过滤的原始光芒。
他走过一家灵力维修店，门口挂着"灵力摩托快修·御剑保养"的招牌。一个穿着工装的年轻人正蹲在地上，手里拿着扳手拧一辆灵力摩托的底盘。摩托的灵力引擎发出低沉的嗡鸣声，蓝色的灵力纹路在金属表面缓缓流动。
"老板，御剑保养多少钱？"苏晨随口问了一句。
年轻人头都没抬："基础保养八百块，换灵力核心三千起步。你剑呢？"
"没剑。我就问问。"
年轻人终于抬起头，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了他一眼，然后又低下头继续拧螺丝。
八百块，系统得扣九十六灵币。三千块就是三百六十灵币。苏晨耸耸肩——不便宜，但架不住沧澜那边的御剑保养服务能翻十倍卖。
他发现自己挺喜欢蓝星这种感觉——不是沧澜那种人人修炼、处处灵力波动的紧张感，而是一种更接地气的、更像"生活"的氛围。虽然街上也有御剑飞行的身影、也有全息灵网广告，但骨子里，这里的人还是在过日子。
跟前世的蓝星很像。
不，不对。前世的蓝星没有灵气，没有灵力摩托，没有御剑限高线。前世的蓝星就是个普普通通的现代社会，他在那里当了二十四年的底层销售，然后猝死在公司团建上。
苏晨忽然笑了笑。
轮回这种事，想多了容易魔怔。
灵力管理分局到了。
一栋灰色的六层建筑，门口挂着"龙国灵力管理总局·东南分局"的铜牌。门口停着几辆黑色的灵力公务车，车窗上贴着防灵识窥探的符文贴膜。
苏晨刚走到门口，就看见一个人从台阶上"蹦"了下来。
不，用"蹦"来形容可能不够准确——那人是从六级台阶上直接跳下来的，落地的时候"咚"一声，震得地面都微微发颤。然后他直起身，露出一个憨厚到有点傻的笑容。
苏晨的第一反应是：这也太高了吧。
那人目测至少一米九，虎背熊腰，胳膊粗得像苏晨的大腿。穿着一件不太合身的黑色夹克——明显小了一号，袖子短了一截，露出半截粗壮的小臂。板寸头，国字脸，浓眉大眼，笑起来露出一排白牙。
"你就是苏晨？"那人的嗓门大得像打雷，"苏总好！我是王铁柱！总局派来保护你的！"
苏晨愣了一下。
王铁柱。
铁柱。
这名字……跟他这身材倒是般配。
"你好。"苏晨伸出手。
王铁柱一把抓住他的手，用力握了握——苏晨感觉自己像被钳子夹了一下，疼得差点叫出声。
"苏总，你的手好小啊。"王铁柱诚恳地说。
"……谢谢提醒。"
苏晨把手抽回来，活动了一下手指。还好，没骨折。
"李局长跟我说了，"王铁柱咧嘴笑着，"你是SSS级国宝，我得二十四小时保护你。苏总你放心，我王铁柱虽然是筑基大圆满，但在蓝星这旮旯，能打赢我的人不超过五个！而且——"
他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地说：
"我还会做饭。"
苏晨眨了眨眼。
"……什么？"
"做饭！"王铁柱骄傲地挺起胸膛，"我娘教的！红烧肉、糖醋排骨、西红柿炒鸡蛋——苏总你想吃什么跟我说，保证比外面馆子好吃！"
苏晨沉默了三秒钟。
然后他转头看向灵玑。
"小灵，你听到没？"
小灵的声音从灵玑里幽幽冒出来："听到了。一个筑基大圆满的修士，自我介绍的第一句是'我会做饭'。宿主，这个世界已经没有逻辑了。"
苏晨默默在心里吐槽：说好的护卫呢？结果是个厨子加话痨加铁憨憨的三合一，buff叠满了。
"苏总，你在跟谁说话？"王铁柱好奇地凑过来，盯着灵玑看了半天，"这手机壳好丑啊。"
"……"
苏晨深吸一口气。
他忽然理解了李建国那句话——"此人比较特殊，请做好心理准备。"
这哪是特殊，这是离谱。
一个筑基大圆满的修士，龙国军方战力天花板之一，自我介绍的方式跟应聘保姆似的。
但苏晨很快就调整了心态。
他前世做了那么多年销售，什么人没见过？越是看起来简单的人，往往越不简单。而且——李建国能把这个人派来，说明王铁柱的实力是真的靠得住。
至于性格嘛……
苏晨嘴角微微上扬。
憨厚的人好管理。太精明的护卫，他还怕被反噬呢。
"行，铁柱。"苏晨拍了拍王铁柱的胳膊——因为身高差距，他只能拍到胳膊，"我有几个规矩，你先听好。"
"苏总你说！"王铁柱立刻立正，站得笔直，像一根电线杆。
"第一，"苏晨竖起一根手指，"你保护我可以，但不能干涉我的行动。我做什么，你不能问为什么。"
"明白！"
"第二，我有另一个……住处。那里的情况，你不能跟任何人说。包括李建国。"
王铁柱愣了一下，浓眉微微皱起。他挠了挠板寸头，似乎在认真消化这句话。
"苏总的意思是……你有个秘密基地？"
"可以这么理解。"
"那我去不去？"
"你跟我一起去。"苏晨看着他，"但那边的规矩跟这边不一样。到了那里，你就是我的……伙计。不是保镖。"
王铁柱的眼睛亮了。
"伙计？"他兴奋地搓了搓手，"苏总是要开公司？我可以当保安队长！不对——我可以当副总！"
"……你先当伙计。"
"好嘞！"
苏晨看着王铁柱那张兴奋得发红的大脸，忽然觉得——带这人去沧澜，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。
一个筑基大圆满的"伙计"，在凌云城那种地方……赵天阳背后的人再想搞事，得掂量掂量。
"行，跟我走。"苏晨转身朝小巷走去。
"去哪？"王铁柱大步跟上，一步顶苏晨两步。
"去我的秘密基地。"
苏晨找了个没人的角落，确认四周没有灵力监控探头后，深吸一口气，在脑海中唤出系统界面。
传送门。
脑海中的灵玑屏幕亮了起来，系统弹出一个简短的提示：
「检测到宿主身旁有一名陌生修者。筑基大圆满。威胁评估：低（无恶意）。是否允许其通过传送门？」
苏晨在心里默念：允许。
「确认。传送门开启——目标：沧澜大陆。警告：该修者为蓝星本土修者，首次跨位面可能产生轻微不适。建议……算了，建议也没用，反正你也看不懂医学术语。直接进吧。」
苏晨嘴角抽了抽。
系统的嘴，真是越来越欠了。
空气中忽然出现了一道涟漪——像是平静的水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，涟漪不断扩大，逐渐形成了一个两米高的椭圆形光幕。光幕内部是一片深邃的幽蓝色，隐约可见另一端的景象：破旧的木门、灰扑扑的货架、还有一块写着"万界杂货铺"的歪歪扭扭的招牌。
王铁柱瞪大了眼睛。
"这这这——"他结巴了半天，"这是……空间通道？！"
"嗯。"苏晨平静地说。
"我的天！"王铁柱激动得差点跳起来，"苏总！你居然有空间通道！这可是传说中的——不对，这比传说还传说！我们总局研究了几十年都没搞出来的——你你你——"
"进去再说。"苏晨打断他，率先踏进了光幕。
穿越通道的感觉很奇妙——像是整个人被温暖的水流包裹，又像是在一瞬间经历了四季变换。苏晨已经习惯了这种感觉，但王铁柱是第一次。
他只听到身后传来一声闷哼，然后"砰"的一声，王铁柱重重地砸在了杂货铺的地板上。
苏晨回头一看。
王铁柱四肢摊开躺在地上，眼睛瞪得像铜铃，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。他的脸色从红转白转青转紫，最后定格在一种难以形容的震惊表情上。
"铁柱？"苏晨蹲下来，在他眼前晃了晃手。
"苏……苏……苏总……"王铁柱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，"我刚才……是不是……穿越了？"
"准确地说，是跨位面传送。"
"跨……位面……"
王铁柱猛地坐起来，环顾四周——破旧的杂货铺、两排摆满蓝星零食的货架、窗外是完全不同的天空——蓝得纯粹、蓝得不像话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他从未感受过的浓郁灵气。
"这灵气浓度……"他喃喃道，"比蓝星高了……十倍？不止！至少十倍！"
他毕竟是筑基大圆满的修者，对灵气的感知远超常人。此刻他全身的灵力都在欢呼雀跃——像是干涸了太久的鱼突然回到了大海。
"苏总！"王铁柱猛地转头看向苏晨，眼睛里冒着光，"这里……这里是……"
"沧澜大陆。"苏晨说，"修仙异世界。灵气浓度是蓝星的十倍以上。你现在站的地方，是凌云城外的一间杂货铺——我的铺子。"
王铁柱呆呆地坐了三秒钟。
然后他"嗷"一嗓子蹦了起来，差点把天花板撞穿。
"异世界！！！"他大吼，"我真的到了异世界！！！苏总你是神仙吗！！！不对——你是不是上头派来拯救蓝星灵气危机的！！！我就说嘛！SSS级国宝怎么可能只是个普通人！！！"
小灵的声音适时冒出来：「宿主，你捡回来的这个人……是不是出厂设置有问题？本灵建议退货。」
苏晨面无表情地说：来不及了，就先这样吧。
"铁柱。"苏晨面无表情地说。
"在！"
"安静。"
"……是！"
王铁柱捂住嘴，但眼睛里的兴奋根本藏不住。他东张西望，像一个进了游乐园的孩子——看到货架上的辣条惊奇，看到窗外的蓝天惊叹，甚至蹲下来摸了摸地板的木纹，嘴里嘟囔着"这木头的灵力浸润度好奇怪"。
苏晨看着他，忽然觉得——带王铁柱来沧澜，可能是今天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。
就在这时，后门"吱呀"一声开了。
小桃端着一碗水走了进来，嘴里还在碎碎念："少爷怎么还不回来，都快中午了，该不会在蓝星那边迷路了吧……"
然后她看到了王铁柱。
一个一米九的壮汉，蹲在她家少爷的杂货铺地板上，正在认真研究一块木板的纹理。
小桃手里的碗"啪"地掉在地上。
"少……少爷……"她的声音在发抖，"这……这是谁……"
苏晨叹了口气。
"小桃，别怕。这是铁柱——我的……伙计。"
王铁柱听到声音，猛地抬起头。看到小桃的瞬间，他立刻站起身，"啪"地立正敬礼：
"你好！我叫王铁柱！苏总的伙计！筑基大圆满！会做饭！"
小桃被这阵仗吓得退了两步，差点被门槛绊倒。
苏晨扶住她。
"别理他，"苏晨无奈地说，"他脑子……跟正常人不太一样。"
"苏总！"王铁柱委屈地抗议，"我很正常的！我娘都说我脑子好使！"
小桃看看王铁柱，又看看苏晨，眨巴眨巴眼睛，忽然噗嗤笑了出来。
"少爷，你从蓝星带回来的这个人……好大啊。"
"是挺大的。"苏晨揉了揉太阳穴，"以后他就住铺子里了。你——别被他吓到就行。"
"我才不会被吓到呢！"小桃鼓起腮帮子，"我可是万界杂货铺的伙计！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！"
王铁柱闻言，眼睛又亮了："你也是伙计？那咱俩是同事啊！同事好！以后我罩你！"
小桃愣了一下，然后认真地点了点头："好！那你也得听少爷的话！少爷说什么就是什么！"
"那必须的！苏总说东我绝不往西！"
苏晨看着这两个人——一个十五岁的凡人少女和一个筑基大圆满的壮汉，就这么在三句话之内达成了"同事协议"——忽然觉得，自己的杂货铺可能要开始热闹了。
小灵碎碎念：「宿主，现在铺子里有你、小桃、王铁柱，之后还得加上叶清霜和李建国——这杂货铺快变成外交会客厅了。(￣▽￣;)」
你就不能盼点好的？
「本灵只是在做容量评估。」
他走到柜台后面，坐下来，开始盘算接下来的安排。
王铁柱到了，蓝星侧的安全问题暂时解决了。国家合作框架也算初步建立——"临时特别贡献者"身份、护卫安排、小桃的灵根检测……这些事情，明天或者后天可以逐步推进。
但沧澜这边，还有一件事悬着。
赵天阳。
那个地头蛇昨天被叶清霜的金丹威压吓跑了，但苏晨心里清楚——赵天阳不会善罢甘休。叶清霜说过，他背后有人。
那个人是谁？
苏晨的手指在柜台上轻轻敲着，节奏不紧不慢。
"小灵。"他低声说。
灵玑屏幕亮了："宿主，我在。你是不是又想让我查什么？先说好，涉及高阶修者的情报是要收费的——"
"帮我评估一下，赵天阳背后可能是什么级别的人物。"
小灵沉默了两秒。
「评估完成。基于已有信息分析：赵天阳，炼气后期（七层），火属性灵根，修炼黄阶下品《烈焰诀》。在凌云城活动多年，有一定势力但不算顶尖。其背后势力可能有三种情况——」
「一：凌云城本地某个小家族的外围人员（概率42%）」
「二：与凌云宗内部某位长老有利益关联（概率35%）」
「三：某个商会联盟的基层代理人（概率23%）」
「建议：在没有更多信息之前，不要轻举妄动。宿主当前战力——哦等等，宿主当前没有战力。那就更不要轻举妄动了。」
苏晨嘴角抽了抽。
这系统，夸人不会，损人倒是天赋异禀。
不过它说得对。
在沧澜这个修仙世界，炼气中期的实力连自保都勉强。他现在能依靠的，是商业头脑、蓝星物资、还有——身边这些人。
叶清霜，金丹中期，凌云宗大师姐。
王铁柱，筑基大圆满，龙国军方第一战力。
这两个加在一起，在凌云城这种小地方，基本可以横着走了。
但苏晨不想只靠别人。
他想起叶清霜昨天说的那句话——"变强。"
是啊，变强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。洗髓之后，灵气吸收效率提升了三倍，但修为还是炼气中期——刚突破没几天，距离后期还有一段路要走。
系统推荐的三个入门级土系法术，他一直没买。
土遁术，三百灵币。
地刺术，二百五十灵币。
厚土盾，三百五十灵币。
他现在有一百四十多万灵币——这三个加起来还不到一千。不是买不起，是一直没时间学。
"铁柱。"苏晨忽然开口。
"在！"王铁柱立刻凑过来。
"你会教人修炼吗？"
王铁柱眨了眨眼："苏总你想学？"
"嗯。"
"那没问题！"王铁柱拍着胸脯，"我在部队教过新兵筑基！苏总你现在是什么修为？"
"炼气中期。"
"炼气中期？"王铁柱愣了一下，"苏总你多大了？"
"十八。"
"十八岁炼气中期……"王铁柱挠了挠板寸头，"这个进度嘛……不算快，但在蓝星的话其实还行。毕竟蓝星灵气浓度低，修炼速度本来就慢。不过——"
他看了看窗外沧澜的蓝天，深吸了一口浓郁的灵气。
"在这里就不一样了。这灵气浓度，修炼速度起码是蓝星的五六倍。苏总你要是认真修炼，半年之内到炼气大圆满应该没问题。"
苏晨点了点头。
半年。到炼气大圆满。
然后是筑基——那是另一个大坎，淘汰率百分之七十。
"行。"他站起身，"从明天开始，你教我修炼。白天在沧澜修炼，晚上回蓝星处理物资。两头不耽误。"
"没问题！"王铁柱兴奋地说，"苏总你放心，我王铁柱教人修炼，那是出了名的有耐心！我以前带过一个新兵，资质比你还差——不是，跟苏总差不多——三个月就筑基了！"
小灵在旁边补刀：「宿主听到了吗？'资质比你还差'。王铁柱这是在凡尔赛式安慰你。(￣y￣)」
苏晨选择性地忽略了那句"资质比你还差"。
他走到门口，推开门，看向杂货铺外面的世界。
凌云城的方向，城墙的轮廓在阳光下隐约可见。城外的土路空荡荡的，方圆一里内只有远处两户凡人家的炊烟在袅袅升起。
万界杂货铺，孤零零地立在城外三里的荒地上。
但苏晨知道，这间破铺子，迟早会变成连接两个世界的枢纽。
而今天，他往这个枢纽里，又加了一块重要的拼图。
王铁柱。
一个憨厚忠诚的筑基大圆满。
一个小桃。
一个在沧澜等着他的、叫他"少爷"的姑娘。
苏晨忽然想起前世——那个在公司里被所有人忽视、被抢了无数次功劳、最后猝死在团建上的自己。
那时候他没有家人，没有朋友，没有钱。
现在他有了一个"伙计"、一个丫鬟、一个大师姐客户、一个国家合作伙伴、还有一百四十多万灵币。
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。
但——挺好的。
"少爷！"小桃从铺子里探出头，"中午了！你饿不饿？我去做饭！"
"苏总！"王铁柱也探出头，"我来做！我做的红烧肉可好吃了！"
"你俩一起做。"苏晨说，"多做点。铁柱这体格，估计一个人能吃三个人的量。"
……白天修炼晚上搞物资，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。
苏晨叹了口气。
"苏总英明！"王铁柱竖起大拇指。
小桃不服气地哼了一声："那我做五道菜！比你多两道！"
"比就比！"
两个人吵吵闹闹地钻进了后院厨房。
苏晨靠在门框上，听着厨房里传来的锅碗瓢盆声和斗嘴声，忽然觉得——
这个异世界，好像也没那么陌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