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特别贡献者
苏晨挂了灵玑，站在老槐树下出了会儿神。
"少爷？"小桃的声音从屋里传来，"泡面要坨了。"
"来了。"苏晨应了一声，拍了拍衣服上的灰，走回屋里。
小桃已经把碗筷收拾好了，正坐在小板凳上用抹布擦灶台。灶台上摆着两口蓝星产的不锈钢汤锅，旁边是吃剩的泡面桶——苏晨教过她好几次，泡面桶不能扔，留着当储物罐。
"少爷，"小桃头也不抬地问，"出什么事了？"
"没出事。"苏晨在她旁边蹲下，看着灶台上跳动的火苗，"是好事。"
他顿了顿，忽然问："小桃，你知道灵石长什么样吗？"
小桃擦灶台的手停了停，抬头看他，眼睛里有一丝困惑："灵石？少爷你是说……修炼用的那种石头？"
"嗯。"
"我见过的。"小桃说，"以前在苏府的时候，夫人偶尔会赏给嫡少爷们。拇指大小，透亮透亮的，握在手里凉凉的。不过……"
她低下头，继续擦灶台。
"不过那是嫡少爷才有的。"
苏晨看着小桃的侧脸，心里忽然有点堵。
他想起了原身的记忆——在苏府的时候，同样是少爷，嫡出的吃穿用度样样不缺，连身边的丫鬟都能分到赏钱。而他这个"废物六少爷"，连下人都不拿正眼瞧。小桃跟着他，连一块糖都没吃过。
"小桃。"苏晨站起身，拍了拍她的肩膀，"我出门一趟。你在铺子里守着，有人来买东西你就照常招呼。辣条80灵币一包、泡面100灵币一桶、可乐60灵币一瓶——你都记住了吧？"
"记住了。"小桃用力点头，"少爷放心，我能行。"
"行，那我走了。"
苏晨推开杂货铺的后门，朝凌云城方向走去。
凌云城距离杂货铺约三里路，苏晨脚程快，半个时辰就到了。城门的两名守卫认出了他——这阵子万界杂货铺在凌云城外小有名气，连城门口的守卫都知道东南方向三里有个卖"奇奇怪怪吃食"的小铺子。
"苏老板，今天进城啊？"一个守卫笑着打招呼。
"办点事。"苏晨点了点头，走进城门。
凌云城不大，主街约两里长，两侧是商铺和住宅。苏晨沿着主街走到东段——这里是金融区，有几家灵币庄和当铺。
他走进"汇通灵币庄"。
这是凌云城最大的灵币庄，掌柜姓周，是个精瘦的老头，戴着一副灵力放大镜——沧澜大陆没有近视眼镜，但有类似的灵力辅助器。
"苏老板？"周掌柜从柜台后面抬起头，有些意外，"稀客啊。有什么能帮您的？"
"周掌柜。"苏晨走到柜台前，压低声音，"我想买几块下品灵石。"
周掌柜的眼睛亮了一下，随即恢复了商人特有的平静。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灵力放大镜，上下打量了苏晨一遍。
"下品灵石，一千灵币一块。"他说，"苏老板要几块？"
"先来两块。"
苏晨从怀里掏出灵玑——灵玑内置的灵币账户可以转账——往柜台上的灵力接收器上一碰。
"叮"的一声轻响，灵力接收器上浮现出一行小字：转账2000灵币。
周掌柜的眼睛又亮了一下。两千灵币对一个小杂货铺老板来说可不是小数目——相当于底层苦力七八个月的收入。这个苏老板，十天前还是个穷得叮当响的废物少爷，现在居然能随手掏出两千灵币？
他没多问，转身从身后的保险柜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木盒，放在柜台上。
"苏老板验验货。"
苏晨打开木盒，里面躺着两块拇指大小的石头。通体透亮，泛着淡淡的青色光晕——那是灵气凝结的自然光芒。他伸出手触碰了一下，指尖传来一阵清凉的触感，像是摸到了一块刚从泉水里捞出来的冰。
下品灵石。灵气充盈，品相不错。
"成色不错。"苏晨合上木盒，揣进怀里，"谢了周掌柜，回头请你吃辣条。"
"辣条？"周掌柜愣了一下，"就是你铺子里卖的那个……八十灵币一包的东西？"
"对。"
周掌柜咽了口唾沫。八十灵币一包的零食，他这个月薪也不过三百灵币的掌柜还真没舍得买过。不过最近城里风传那辣条有"火灵力增幅"的功效，不少修者都在打听。
"那……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"周掌柜干笑两声。
苏晨摆了摆手，走出灵币庄。
回杂货铺的路上，苏晨把木盒揣在怀里，脚步比来时快了几分。
两块下品灵石。在沧澜大陆，这东西是修者的基本修炼资源，不算稀罕——但到了蓝星，意义完全不同。
蓝星的灵气正在衰减。每一缕灵气都弥足珍贵。而灵石是浓缩的灵气结晶——一块下品灵石蕴含的灵气量，够一个炼气期修者修炼半个月。
换句话说，这东西在蓝星不是"商品"，是"战略资源"。
苏晨回到杂货铺的时候，小桃正在前堂招呼客人——两个凡人妇女，买了两包盐和一袋白糖，叽叽喳喳地讨论着"万界杂货铺的盐特别白"。
苏晨笑了笑，没打扰她，径直穿过前堂，推开了后院的门。
"小桃，我还要出去一趟。"他回头喊了一声，"这次可能久一点，你关门前记得把门闩上。"
"知道了少爷！"
苏晨走到后院的空地上，深吸一口气，心中默念——
"系统，开启传送门。"
眼前的空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撕开了一道裂缝。裂缝中透出柔和的白光，隐约能听到另一边传来城市的声音——灵力摩托的低鸣、全息广告的播报、远处建筑工地的灵力钻机轰鸣。
蓝星。
苏晨迈步走进传送门。
—
苏晨睁开眼睛的时候，脚下是蓝星的地面——一条僻静的巷子口。这是他之前设置的传送门出口点，位于龙国东部某市的一条小巷，距离最近的灵力信号塔不到两百米。
他掏出灵玑——在蓝星侧，灵玑自动幻化为一部华耀智能手机的形态，屏幕上的信号显示满格。
他拨通了李建国的号码。
响了两声，对面接了。
"苏先生？"李建国的声音里有一丝意外，"这么快？"
"李局长。"苏晨靠在巷子的墙壁上，嘴角微微上翘，"你说的当面谈——我考虑了一下，觉得可以。你现在方便吗？"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苏晨几乎能想象出李建国的表情——这个表面沉稳的中年男人，此刻心里估计已经在飞速盘算了。
"方便。"李建国说，"你在哪？我派人来接你。"
"不用派人。"苏晨说，"你告诉我一个地址，我自己过去。"
李建国报了一个地址——本市灵力管理分局，就在市中心。
"半小时后见。"苏晨挂了电话。
—
灵力管理分局是一栋不起眼的灰色建筑，门口连个牌子都没有——从外面看像是普通的政府办公楼，但苏晨注意到门口的两个保安腰间都别着灵力抑制器，眼神扫过每一个进出的人。
苏晨走到门口，一个保安拦住了他。
"请问您是？"
"我找李局长。"苏晨报了李建国的名字。
保安用灵力通讯器确认了一下，随即侧身让开："请进，李局长在三楼会议室。"
苏晨走进大楼，沿着楼梯上到三楼。走廊里铺着灰色地毯，墙壁上挂着几幅灵力波形图——苏晨扫了一眼，看不懂，但那些图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医院里的CT片子，冰冷、精确。
他推开会议室的门。
李建国已经坐在里面了。
真人比灵网数据库里的照片更显沧桑。五十岁上下，国字脸，两鬓微白，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制服——肩膀上有三颗银色的灵力星徽。眼神很锐利，但嘴角那一丝温和与照片上一模一样。
会议室里只有他一个人。没有录音设备，没有监控探头——至少苏晨看不到。
"苏先生。"李建国站起身，朝苏晨伸出手，"请坐。"
苏晨握了握他的手。手掌粗糙，握力很稳——这是个常年修炼的人，不是坐办公室坐出来的官僚。
两人坐下。
"你比我想象的年轻。"李建国打量了苏晨一眼，"灵网数据库里没有你的登记信息——这在龙国是不太正常的。每个在龙国出生的公民，六岁那年都会做灵力初测并登记。没有登记信息意味着……"
他顿了顿，目光里带着探究。
"意味着你不是龙国现有户籍系统中的任何人。"
苏晨心里一跳，但脸上没露声色。
他在来的路上就想好了对策。不能说自己是"穿越者"——这太离谱，说出来反而降低可信度。最好的策略是半真半假：承认自己来自"另一个位面"，但不提具体细节。
"李局长。"苏晨靠在椅背上，声音平静，"你昨天在电话里说，你做了三十年灵力分析。那我相信你一定明白——位面之间，存在差异。"
李建国的眼睛眯了起来。
"你的意思是——你来自另一个位面？"
"可以这么理解。"苏晨说，"具体的我不方便透露。但你昨天说的那些数据——灵力频率偏差、规律性波动——你应该已经有心理准备了。"
李建国沉默了几秒。
"我有心理准备。"他缓缓说，"但'有心理准备'和'亲眼确认'是两回事。"
苏晨笑了笑，从怀里掏出那个巴掌大的木盒，放在桌上。
"那不如亲眼看看。"
他打开木盒。
两块下品灵石静静地躺在红色的绸布上，散发着淡淡的青色光晕。会议室里的灵力检测仪——苏晨之前没注意到角落里还放了一台——忽然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嘀嘀声。
李建国的目光瞬间被钉住了。
他盯着那两块灵石看了足足十秒钟，然后缓缓伸出手——指尖悬在灵石上方，没有触碰。
"……这是？"
"下品灵石。"苏晨说，"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产物。蕴含灵气——浓缩的、纯净的灵气。你可以用任何仪器检测。"
李建国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。
他猛地站起身，走到墙角的灵力检测仪前，盯着上面的读数。
"灵力浓度……超出量程了。"他的声音里有一丝压抑不住的激动，"这台仪器的量程是蓝星标准灵气浓度的五倍——已经超过上限了。"
他转过身，目光灼灼地看着苏晨。
"你刚才说，这叫'下品'？"
"对。下品灵石。在那边……不算稀罕。"
"不算稀罕？"李建国的声调拔高了一点，随即又压了下去。他深吸一口气，重新坐下，双手撑在桌面上。
"苏先生。"他的声音恢复了沉稳，但那种沉稳下面压着一座快要喷发的火山，"我跟你说实话。蓝星的灵气正在衰减——这件事你应该知道。按照目前的衰减速度，最乐观的估计是2150年前后灵气彻底崩溃。"
"我知道。"
"龙国修管总局成立三十年，一直在寻找延缓衰减的办法。浓缩聚灵阵、灵力储存器——都是治标不治本。灵气总量在减少，再怎么压缩也只是在存量上做文章。"
他盯着桌上的灵石。
"但如果……有一个稳定的、来自其他位面的灵气来源——"
他没说下去。
苏晨看着李建国的表情，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。
前世做销售的时候，他见过太多谈判对手——有些人一坐下来就摆出"老子不在乎"的架势，有些人一开口就想着占便宜。但李建国不一样。这个人脸上的表情不是贪婪，不是算计——是一种更深层的东西。
像是绝症患者看到了特效药。
"李局长。"苏晨开口，"灵石我可以提供。但我的条件你昨天在电话里也听过了——"
"不暴露通道细节，合作需经同意，不派人跟踪。"李建国一字不差地复述了一遍，"我记得很清楚。"
"还有第四条。"苏晨说，"我希望有一个正式的身份——不需要什么军衔，但至少能在龙国合法活动。你刚才说得对，我确实没有户籍登记。没有身份，在龙国处处受限。"
李建国沉思了几秒。
"临时特别贡献者身份。"他说，"修管总局内部系统登记，全国不超过二十个人有这种身份。享有大将级资源调配权限，但不挂军衔——你说不需要军衔，那就没有。"
苏晨挑了挑眉。大将级资源调配权限？他只是随口说要个"合法活动"的身份，没想到对方直接给到了这个级别。
看来灵石的诱惑力比他预想的还要大。
"不过有一个条件。"李建国补充道，"特别贡献者身份需要至少一枚灵石作为'验证物资'——这是规定，不是我设的门槛。修管总局需要确认你确实拥有跨位面资源，才会给这个身份。"
苏晨看了眼桌上的两块灵石。
"行。"他从木盒里取出一块，推到李建国面前，"这就是'验证物资'。"
李建国拿起那块灵石，端详了片刻。他的指尖有微弱的灵力波动——苏晨通过洗髓后略微提升的感知力，能感觉到李建国在用灵识探查灵石的内部结构。
几秒钟后，李建国放下灵石，脸上浮现出一种复杂的表情——震惊、激动、还有一丝如释重负。
"灵气纯度……远超蓝星任何已知灵力源。"他喃喃道，"这块灵石蕴含的灵气量，至少相当于一个炼气期修者半个月的修炼消耗。"
他抬头看着苏晨，目光里多了一层郑重。
"苏先生。"他站起身，朝苏晨郑重地鞠了一躬，"我代表龙国修管总局，感谢你的信任。"
苏晨愣了一下。
前世活了二十四年，除了福利院的阿姨，没人给他鞠过躬。
小灵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冒出来：「宿主，被副局长鞠躬的感觉怎么样？别装了，本灵检测到你心跳加速。(￣y￣)~」
……你能不能别在这时候拆台？
"别别别。"他连忙摆手，"李局长，咱们是合作关系，不是上下级。你这样我浑身不自在。"
李建国直起身，嘴角露出一丝笑意："好。那就说定了——临时特别贡献者身份，我今天就报上去。最快明天就能批下来。"
"批下来之后呢？"
"之后你就是龙国'战略级合作伙伴'了。"李建国说，"享有一定的资源调配权限——具体的权限范围我会发到你的灵玑上。另外……"
他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用词。
"修管总局会给你配一名护卫人员。"
苏晨的眉头微皱："护卫？我说了不要派人跟踪——"
"不是跟踪，是保护。"李建国认真地说，"苏先生，你刚才在门口可能注意到了——那两个保安都带着灵力抑制器。这不是防你的，是防别人的。蓝星修者管理比你想象的复杂。你带着跨位面通道的消息，目前只有我一个人知道。但如果这个消息泄露出去——"
他没说下去，但意思很清楚。
苏晨想了想。
他确实需要保护——在沧澜那边赵天阳背后有人盯着，在蓝星这边他一个"黑户"到处跑也不安全。有人护着不是坏事，只要别妨碍他自由行动就行。
不过，前世打工被甲方PUA，穿越了反而有专人安保——这波甲方变甲方爸爸了属于是。
"行。"他说，"但我有个要求——护卫人员必须听我指挥。不能擅自行事，不能把我当犯人管。"
"这个自然。"李建国说，"人选我会挑最靠谱的。"
苏晨看了眼桌上剩下的那块灵石，忽然笑了。
"李局长，"他说，"这块灵石——你打算怎么处理？"
李建国看着灵石，目光深沉。
"送回总部做全面分析。"他说，"灵气成分、纯度、稳定性——全都要测。如果数据理想的话……"
他抬起头，目光里燃烧着某种苏晨非常熟悉的东西。
前世做销售的时候，他见过无数客户在看到"利润表"时的表情——那种眼睛发亮的样子。
只不过这次，利润表上的数字已经无关紧要了——他手里押着的，是整个国家的灵力储备。
"苏先生。"李建国的声音低沉而有力，"你可能是改变蓝星灵气格局的关键人物。"
苏晨靠在椅背上，翘起二郎腿，嘴角勾起一个狡黠的弧度。
"李局长，你这话我爱听。"他笑着说，"不过'关键人物'这种帽子太大了，我一个小杂货铺老板戴不动。你就当我是……一个比较会赚钱的搬运工吧。"
李建国看着他，忽然也笑了。
这个年轻人——和他预想的完全不一样。不是那种谨慎到滴水不漏的老狐狸，也不是那种热血到不管不顾的愣头青。
是介于两者之间的一种人：该谨慎的时候比谁都谨慎，该放肆的时候比谁都放肆。
"行。"李建国收起灵石，站起身，"苏先生，今天就到这里。明天等我通知——特别贡献者身份的审批，我会亲自跟进。"
苏晨也站起身，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。
"那我就等你好消息了。"他说，走到门口，又回过头，"对了李局长——我还有一个请求。"
"你说。"
"我身边有个小姑娘，十五岁，在沧澜那边一直以为自己是凡人。但我觉得她可能有灵根——想借你们修管总局的设备做个检测。免费的那种。"
李建国愣了一下，随即点头："小事。你带她来就行，灵根初测不收费。"
"谢了。"
苏晨推门走了出去。
走廊里很安静，灰色地毯吸收了他的脚步声。他走到楼梯口，忽然停下脚步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手心里还残留着灵石的清凉触感。
两块灵石，换来一个"特别贡献者"身份和国家层面的合作意向。这笔买卖——
前世那个在公司里被抢功劳、从没人正眼看过的底层销售，大概做梦都想不到有一天会坐在政府大楼里，跟一个副局长"谈条件"。
苏晨忽然笑了。
笑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，带着一点荒诞，一点自嘲，还有一点……说不清道不明的畅快。
小灵的声音冒出来：「宿主，两块下品灵石换了大将级权限和一个免费灵根检测——本灵给你打满分。(๑•̀ㅂ•́)و✧」
那叫'政治投资'。
「前世被抢功劳的人，现在跟副局长谈条件。」小灵难得正经了一次，「宿主，你终于学会谈判了。」
苏晨叹了口气。小灵这张嘴，真是把双刃剑——关键时刻能分析情报，闲着没事就扎人心窝。
他走出大楼，抬头看了看天空。
蓝星的天空和沧澜不一样——没有那种纯粹的蓝，而是带着一层淡淡的灰蒙。灵力信号塔的光芒在天际闪烁，远处有御剑飞行的身影在500米限高线下缓缓移动。
"小灵。"他低声说。
灵玑屏幕亮了，小灵的声音带着惯有的阴阳怪气冒了出来："宿主，我一直在。你以为我走了？想得美。"
"帮我查一下……"苏晨想了想，"从这儿到最近的超市有多远？"
"步行十二分钟。问这个干嘛？你要买东西？你不是刚花了两千灵币买了两块破石头吗？怎么还有钱？"
"两千灵币是投资。"苏晨一边走一边说，"投资国家——回报率你算算。"
小灵沉默了两秒。
"……宿主，你真是个奸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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╔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╗ ║ 📊 合作伙伴评估 📊 ║ ║ ║ ║ 龙国修管总局·李建国 ║ ║ 信任度：★★★☆☆（初步建立） ║ ║ 资源价值：★★★★★ ║ ║ 风险等级：★★☆☆☆ ║ ║ ║ ║ 💡 建议：保持警惕，稳步推进 ║ ╚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═╝
"谢谢夸奖。"
苏晨朝着超市的方向走去，脚步轻快。
两界倒爷的第一笔"政治投资"，正式落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