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 传送门升级
"喔——喔——喔——"
枕边的灵玑佩发出一阵蓝星风格的鸡叫声，音量大得离谱。
"小灵。"苏晨揉着眼睛坐起来，"你能不能换个铃声？"
灵玑佩在枕边微微发光，小灵的声音冒出来，语气比鸡叫还委屈："主人三天没叫我了。三天。72小时18分钟。谁在意呢。鸡叫声怎么了？鸡叫声是蓝星传统文化的一部分，主人不喜欢传统文化吗？"
"你是不是在报复我？"
"报复？我只是一个AI，没有报复这种高级情感。我只是在执行'帮助主人早起'的程序。如果主人觉得鸡叫声不好听，可以付费升级为'温柔唤醒套餐'，灵币结算，九十九灵币一年。"
苏晨翻了个白眼："你跟系统是不是串通好了？"
"我和系统是完全独立的。"小灵的声音变得格外正经，"不过它的推销思路确实有可取之处。"
苏晨懒得理它，翻身下床。
窗外天刚蒙蒙亮，凌云城方向的萤石灯还没灭，远处山头笼罩着一层薄雾。沧澜历3024年1月8日，他掐指一算，穿越到这个世界已经整整一周了。
一周。从身无分文的废物六少爷，到现在手握八万多灵币的大户。
他站在窗前伸了个懒腰，脑子里把今天的计划过了一遍。
三件事。
第一件：升级传送门。累计净利润已经突破八万，3级条件满足。双门、两小时持续、一小时冷却、五立方米储物——效率直接翻倍，备货速度大幅提升。
第二件：回蓝星大采购。叶清霜的一千包辣条大单是目前最大的一笔生意，必须尽快备货。而且传送门升级期间不可用，得先跑一趟把货囤好。
第三件：联系蓝星国家。一个人跑便利店扫货的效率太低了，一千包辣条意味着至少要跑十几次超市。如果能搭上龙国的物资供应链……
"少爷！"小桃从楼下喊上来，"早饭好了！"
苏晨应了一声，下楼。
小桃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灵米粥放在桌上，旁边还摆了一小碟咸菜。粥里飘着几片青菜叶，热气腾腾的。
苏晨坐下喝了一口，忽然注意到小桃的动作——她端粥的时候手腕特别稳，不像前几天那样端碗还会微微发抖。
"小桃。"
"嗯？"
"你最近……搬东西还累吗？"
小桃歪着脑袋想了想："不太累了。昨天搬那箱鸿牛，以前两个人才抬得动，我一个人就搬上来了。"
苏晨心里一动。
叶清霜说过，辣条能激发未觉醒的灵根。小桃吃了好几次辣条——试吃的、苏晨随手塞的、昨天又吃了一包。如果她体内真有隐藏灵根，现在可能已经被辣条慢慢激活了。
但他没有表现出来。等攒够了钱，找赵甜甜正经测一测才是正事。现在说出来，万一是自己想多了呢？
"行。"他喝了口粥，"今天我回蓝星一趟，你看好铺子。有人来买东西就按老规矩卖，别让人赊账。"
"好嘞。"小桃点头，又补了一句，"少爷，那个仙子的货……什么时候交？"
"三天内。"苏晨放下碗，"所以我今天得去蓝星把货备齐。"
——
早饭吃完，苏晨回到自己房间，关上门。
他闭上眼睛，在脑海里调出系统界面。
那块灰蓝色的光屏悬浮在意识深处，上面密密麻麻排列着各种功能图标。最上方是传送门的标志——此刻那个图标正在微微闪烁，旁边多了一个小小的向上箭头。
"系统。"苏晨在心里喊了一声。
「检测到宿主召唤。累计净利润：87454灵币。传送门3级升级条件已满足。当前状态：待升级。是否立即升级？」
苏晨嘴角一勾："升级。"
「确认执行。传送门升级中……预计耗时：一炷香（约十五分钟）。升级期间传送门不可用，储物空间不受影响。请宿主耐心等待。温馨提示：本系统建议宿主在等待期间购买「冥想速成课程」，仅需299灵币，升级等待时间不再无聊。注：课程内容由第三方提供，本系统不保证教学质量。」
"不买。"
「已记录。宿主的消费意愿一如既往地令人失望。」
苏晨不再搭理它，盘腿坐在床上闭目养神。
一炷香时间说长不长，说短不短。他脑子里在盘算蓝星采购的事儿。
一千包辣条。蓝星批发价两块八一包，折合采购成本不到一千灵币。
泡面两百桶。批发价三块五，加上其他费用，采购成本约两百灵币。
可乐一百瓶。批发价两块，采购成本约一百灵币。
总计采购成本不到一千五百灵币。
而这一单的收入——十一万一千灵币。
净利润接近十万。
苏晨深吸一口气。十万的纯利润。加上之前叶清霜的欠款如果到账，累计净利润直接奔着十六万去了。
传送门4级需要六十万。按照这个速度……
他忽然笑了。
「叮——」系统的声音打断了他的笑容，「传送门升级完成。恭喜宿主，传送门已升级至3级。新参数如下——算了宿主自己看吧，本系统懒得念了。总之就是更好用了，建议宿主感恩戴德。」
苏晨睁开眼睛。
脑海中，传送门图标焕然一新——原本黯淡的灰色变成了亮银色，旁边显示着新的参数。
3级传送门：2扇，持续2小时，冷却1小时，储物空间5立方米（时间静止），远程定位功能（可指定沧澜侧出口位置）。
两扇门。
苏晨的眼睛亮了。
两扇门意味着什么？意味着他可以同时开两个传送通道——一个在蓝星，一个在沧澜。不需要来回跑，直接两边同时进出。
灵玑屏幕亮了，小灵的声音冒出来：「主人，本灵伴检测到传送门已升级至3级。参数全面提升——两扇门、两小时持续、一小时冷却、五立方米储物。温馨提示：您的基建水平终于从原始社会进化到了封建社会。恭喜恭喜。」
屏幕上弹出一个Q版鼓掌表情，但那个表情怎么看怎么敷衍。
苏晨嘴角抽了抽：「你能不能好好祝贺一次？」
「本灵伴已经很努力了。主人要体谅一个AI的情感表达能力有限。」屏幕上又弹出一个Q版委屈脸。
"远程定位是什么意思？"他问系统。
「宿主可指定传送门在沧澜侧的出口位置。当前默认出口：杂货铺内。可修改为凌云城内任意位置——前提是宿主对该位置有空间坐标认知。温馨提示：本系统推荐将出口设在「凌云城中心广场」，方便快捷。另附导航服务：首次定位免费，后续每次调价99灵币。」
"不调。就设在铺子里。"
「已记录。宿主的保守程度令人钦佩。」
苏晨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筋骨。
好了，传送门升级完成。接下来是大采购。
——
苏晨推开房门，走下楼。
小桃正在柜台后面擦桌子，看见他下来，连忙问："少爷，传送门升好了？"
"升好了。"苏晨心情不错，"两扇门，两小时持续，一小时冷却。以后进货快多了。"
"哇——"小桃眼睛一亮，"那岂不是……一次能买更多？"
"聪明。"苏晨拍了拍她的头，"我这就去蓝星。你看好家，有人来买东西就按老规矩卖。"
"好嘞！"
苏晨走到铺子后院，四下看了看——没人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在脑海里启动了传送门。
空气中忽然出现了一道涟漪，像水面上的波纹一样向四周扩散。涟漪越来越密，最后"啪"的一声，一扇银白色的光门凭空出现在后院里。
门框边缘流转着淡淡的灵力纹路，门内是一片柔和的白光——那是穿越位面壁障时的空间波动。
苏晨回头看了一眼杂货铺的方向，迈步走进了光门。
——
蓝星。灵气复苏后五十年。
苏晨从传送门里走出来，发现自己站在一条繁华的商业街上。
和上次一样，街道两旁全息广告牌闪烁着各种修仙相关商品——灵力补充液、聚灵阵套件、修仙入门课程。路面上偶尔有灵力摩托无声滑过，驾驶员头顶悬浮着全息导航界面。远处天空中，几个御剑飞行的身影在五百米限高以下悠然飘过。
但苏晨没心情看风景。
他现在需要的是——货。
一千包辣条。两百桶泡面。一百瓶可乐。
这种量级的采购，跑便利店肯定不行。上次在万客隆买了一购物车的量，辣条也才几十包。
他掏出灵玑——在蓝星自动幻化为华耀智能手机的形态——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"喂？"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："苏晨？"
"李叔。"苏晨笑嘻嘻地说，"好久不见。"
李建国。修管总局副局长。苏晨在蓝星的国家对接人。
上次联系是叶清霜的灵石订单，苏晨向国家输送了几块灵石。李建国当时确认了传送门的存在，给了他"特殊贡献者"的临时身份。
"你又跑蓝星来了？"李建国的声音带着一丝警惕——不是警惕苏晨，是警惕可能泄露消息。
"放心，没被人跟踪。"苏晨靠在路边一根灯柱上，"李叔，我有个事儿想跟您商量。"
"说。"
"我需要大批量采购物资。方便面、辣条、可乐——量比较大，便利店搞不定。"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"多大？"
"辣条一千包。泡面两百桶。可乐一百瓶。"
又沉默了两秒。
"……你那边生意做得挺大啊。"李建国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，"苏晨，你跟我说实话——这些东西你带到异界，卖多少钱？"
苏晨想了想，觉得没必要隐瞒。反正早晚要合作的。
"辣条八十灵币一包。泡面一百灵币一桶。可乐六十灵币一瓶。"
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轻微的咳嗽声。
"泡面一百……"李建国重复了一遍，"灵币兑人民币的汇率是多少来着？"
"一灵币五十块。"
"那就是……五千块一桶泡面。"
"差不多。"
李建国沉默了更长时间。
苏晨能想象到电话那头李建国的表情——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，在修管总局办公室里，握着手机，努力消化"三块的辣条能卖八千块"这个信息。
"苏晨。"李建国终于开口，语气沉稳但隐含激动，"你这批物资，国家帮你解决。你只需要告诉我——什么时候要，送到哪里。"
"今天。"苏晨说，"越快越好。送到……我蓝星这边的出口附近就行。"
"行。"李建国干脆利落地答应了，"两小时内送到。另外——苏晨，这批物资的费用……"
"我用灵币结算。"苏晨打断他，"按市场价——不，按批发价算。我给灵币，你们给物资。"
"灵币……"李建国又沉默了一下，"你有灵币？"
"有。"苏晨笑了一声，"李叔，您忘了？我可是跨位面倒爷。灵币对我来说就是零花钱。"
——
两小时后。
苏晨站在蓝星某处物流中转站的仓库门前，看着一箱又一箱物资被搬出来。
辣条——箱装五十包，整整二十箱。一千包。
泡面——箱装十桶，二十箱。两百桶。
可乐——箱装二十四瓶，五箱。一百二十瓶（多送了二十瓶，李建国说是"友情附赠"）。
搬运工人都是修管总局安排的——穿着便装，但每个人走路的姿态都带着一种受过训练的利落感。苏晨扫了一眼，发现其中好几个都是修者——修为不高，炼气期的样子，但搬东西的速度比普通人快了一倍不止。
"苏先生。"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女子走过来，递给他一张清单，"这是物资清单和费用明细。"
苏晨接过来看了一眼。
辣条：一千包，批发价两块八一包，合计两千八百块。 泡面：两百桶，批发价三块五，合计七百块。 可乐：一百二十瓶（含赠品），批发价两块，合计两百四十块。 总计：三千七百四十块。
苏晨在心里默算了一下。
三千七百四十块，系统加价后折合约四百四十九灵币。
加上储物空间里之前的存货还能卖一些，整体采购成本控制在五百灵币以内。
而这一单的收入是九万五千灵币。
苏晨在心里默默算了一笔账：成本不到五百灵币，收入九万五千，利润率接近两百倍。前世做销售的时候，利润率超过20%老板就笑得合不拢嘴了——现在他这个利润率，放前世那就是妥妥的整活级别，说出来都没人信。
苏晨把清单收好，对年轻女子笑了笑："谢谢。回头转告李叔，灵石的事儿过几天再谈。"
女子点了点头，转身离开。
苏晨四下看了看——仓库里已经没什么人了，大部分物资已经被搬进了他面前的临时集装箱里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启动了储物空间。
五立方米。时间静止。
一千包辣条塞进去大概占了两立方米。两百桶泡面大概三立方米。可乐塞在边角——刚好全部装下。
苏晨拍了拍手，满意地点点头。
「叮——」系统冒出来了，「检测到宿主完成大批量采购。金额：3740元人民币，折合灵币成本约449灵币。本次交易首次享受国家渠道，本系统评估效率提升约470%。温馨提示：建议宿主长期维护此渠道，省下来的跑腿时间可以用来购买「冥想课程」。」
苏晨直接无视了推销。
他最后看了一眼仓库，转身走进了身后的传送门。
——
沧澜。万界杂货铺后院。
苏晨从传送门里走出来，天色已经大亮。
他看了看时间——在蓝星待了大约三个小时，沧澜这边也是三个小时。两界时间同步，没毛病。
"小桃！"他喊了一声。
"少爷！"小桃从铺子里跑出来，"回来啦？货呢？"
苏晨拍了拍腰间——储物空间的入口在他的腰带扣上，一个不起眼的小玉环。
"全在这儿。"他笑眯眯地说，"一千包辣条，两百桶泡面，一百二十瓶可乐。够交货了。"
小桃瞪大了眼睛："一……一千包？"
"一千包。"苏晨走进铺子，在柜台前坐下，"小桃，帮我记一笔——蓝星采购成本，约四百四十九灵币。"
小桃手忙脚乱地掏出纸笔开始记账。
苏晨靠在椅背上，脑子里又把三件事过了一遍。
传送门升级——完成。 蓝星大采购——完成。
第三件，联系国家——已经迈出第一步了。李建国那边态度很积极，以后物资采购可以走国家渠道，效率高、成本低。灵石交易也能慢慢建立起来。
不过现在还不是深入合作的时候。苏晨清楚自己的处境——一个城外小杂货铺，手里的灵石和物资都还太少。等攒够了资本，再跟国家谈更大的合作。
现在最重要的是——把叶清霜的订单交了。
一千包辣条+两百桶泡面+一百瓶可乐。总价十一万一千灵币。定金五万已收，差额六万一千。
加上之前的八万多余额和叶清霜的欠款……苏晨心算了一下。
当前余额约八万七千灵币。叶清霜那边还欠着七万多——之前的尾款加上差额。如果全部到账，余额接近十六万灵币。
传送门4级需要六十万。按照目前的收入速度——叶清霜月供、凌云宗后续订单——大概三个月就能达到。
"少爷。"小桃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，"你笑什么呢？"
苏晨回过神来，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在傻笑了。
"没什么。"他揉了揉脸，"就是在想——这生意，越来越有盼头了。"
小桃歪着脑袋看他，忽然冒出一句："少爷，你最近笑的次数比以前多多了。"
苏晨愣了一下。
是吗？
他仔细想了想。前世做销售的时候，他很少笑——那些笑容都是职业化的，对着客户挤出来的。穿越之后……好像确实不一样了。
有小桃在旁边叽叽喳喳，有叶清霜那个冷冰冰但意外有趣的大客户，有铺子一天天热闹起来的生意。
他不知道的是——或者说他不愿意承认的是——这种感觉，有点像"家"。
"别瞎说。"他拍了拍小桃的头，"去，把辣条搬出来。明天叶仙子可能来取货。"
"好嘞！"
小桃蹦蹦跳跳地跑去了后院。
苏晨看着她的背影，嘴角又忍不住翘了起来。
——
傍晚。
苏晨坐在铺子门口，看着夕阳。
铺子里的货架整整齐齐——辣条堆成小山，泡面垒成墙，可乐排成队。一千包辣条的量确实壮观，整个后院都快堆不下了。
他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"小桃。"
"嗯？"
"你搬那一箱辣条——五十包那种——你一个人搬的？"
小桃点了点头："对啊。少爷你不是说让我把辣条搬出来吗？我就去搬了。五十包一箱，不重啊。"
苏晨沉默了。
五十包辣条。沧澜的包装是散装的，但重量也不轻——加上箱子，少说也有三四十斤。一个十五岁的凡人少女，一个人搬三四十斤的箱子，说"不重"？
叶清霜的理论越来越像是真的了。
辣条激发未觉醒的灵根。小桃体内可能真的有灵根——只是她自己不知道。
苏晨没有点破。时机还不成熟。等送完叶清霜的货，等攒够了钱——
不对。
他忽然想到一件事。
洗髓。
叶清霜之前吃辣条之后，火灵力密度大幅提升，直接突破了金丹中期。辣条对灵力密度的影响是已经被证实的。
如果小桃体内真有隐藏灵根，辣条已经在慢慢激活它了。但辣条的"激活"速度很慢——小桃吃了好几次，也只是觉得干活不那么累而已。
要真正"觉醒"灵根，需要的是洗髓。
苏晨记得系统的洗髓功能——第一次洗髓（伪灵根→下品灵根）需要累计净利润达两万灵币后解锁，费用另计。
两万灵币的门槛早就过了。那费用呢？
"系统。"他在心里问，「洗髓功能的费用是多少？」
「检测到宿主询问洗髓功能。当前累计净利润：87454灵币，第一次洗髓门槛（2万）已满足。洗髓费用：首次洗髓优惠价500灵币。温馨提示：洗髓过程极其痛苦，成功率受灵根品质影响。宿主当前灵根为伪灵根，成功率约62%。本系统推荐购买「洗髓险」，保费200灵币，失败全额退款。另注：洗髓险退款以灵币形式发放，不支持退货。」
苏晨翻了个白眼。
五百灵币。加上两百灵币的"洗髓险"——七百灵币。
以他现在的身家，七百灵币不值一提。但问题是——洗髓是给自己用的。小桃的灵根觉醒是另一回事。
不过……小桃如果有隐藏灵根，早晚也得洗髓。到那时候费用怎么算？
算了，以后再说。
苏晨甩了甩头，把这些杂念抛到脑后。
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只有一件——把叶清霜的货交了。
"少爷！"小桃从铺子里探出头，"晚饭好了！今天不煮泡面——我用白糖熬了灵米粥！"
苏晨站起来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。
"来了。"
他走进铺子，小桃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灵米粥放在桌上。粥里飘着几颗红枣，还有一股淡淡的甜香味。
苏晨坐下来喝了一口，甜丝丝的。
"不错。"他说。
小桃开心地笑了。
苏晨看着她笑，忽然觉得——这一天过得真充实。
传送门升了级，货备齐了，国家渠道搭上了线。
明天，叶清霜应该会来取货。
十一万一千灵币，即将入账。
然后呢？继续进货、继续卖、继续攒钱——直到攒够六十万，升级4级传送门。
到那时候……沧澜的大门就更敞开了。
苏晨喝完最后一口粥，把碗放下。
"小桃。"
"嗯？"
"明天仙子来取货的时候，你帮我把辣条分好——一千包分二十箱，每箱五十包。泡面两百桶分二十箱，可乐一百瓶分四箱。"
"好嘞！"小桃应了一声，又问，"少爷，你不涨价吗？仙子不是说……不该涨？"
苏晨想了想，笑了。
"她说不该涨，我就不涨。"他靠在椅背上，"八十灵币一包，薄利多销。一千包就是八万灵币——够了。"
小桃点点头，低头继续记账。
苏晨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，心里盘算着明天的计划。
交货。收钱。然后——
回蓝星找赵甜甜聊聊。
小桃的灵根检测，该提上日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