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 凌云城坊市
院子里又传来一声闷响。
"嘭——"
紧接着是小桃的尖叫和王铁柱的怒吼："保持住！别松——"
"咔嚓。"
碎了。
苏晨披上衣服推开门，看见小桃蹲在地上，面前又是一堆碎土渣。王铁柱站在旁边，满脸欣慰。
"第几次了？"苏晨问。
"第五次。"小桃抬头，眼睛亮晶晶的，"少爷，我昨天晚上做梦都在练这个，今天早上起来感觉手心热热的！"
苏晨走过去，蹲下来捏了一块碎渣。
比昨天的更致密了，虽然还是松散得像饼干渣，但颜色从土黄变成了偏深的褐黄色——这意味着灵气含量在提升。
"进步不小。"他说。
"真的？"小桃蹦起来。
"真的。昨天是屎黄色，今天是正经土色了。"
小桃："……少爷你能不能换个夸人的方式。"
苏晨站起来伸了个懒腰，没接话。
小灵的声音在脑海里冒出来：「主人，你夸人的水平跟你的修炼天赋一样——令人感动地稳定。」
"谢谢夸奖。"
「没在夸你。」
国家的大单还在储物空间里塞着。十万包辣条、一万桶泡面、五千瓶可乐——五立方米的储物空间塞得满满当当，连转身都费劲。
这批货需要尽快处理。
"铁柱。"苏晨说，"今天你在家看着小桃练功，我去一趟凌云城。"
王铁柱表情严肃起来："苏老板，凌云城不安全。赵天阳——"
"赵天阳四天没动静了。"苏晨摆手，"而且凌云城是修者聚集地，他不敢在城里动手。再说了，我又不是去惹事——去看看行情。"
"看什么行情？"
苏晨想了想："找一样东西。"
——
出门前，苏晨在脑子里翻了翻系统界面。
不是万界鉴宝，也不是传送门状态——他在想赵甜甜说的那个词：有序态。
辣条的灵力结构是有序态的，吸收效率是灵石的三倍。但辣条偏火属性，对他的土灵力增幅只有一到一点五个百分点。
如果能找到偏土属性的食材呢？
"系统。"他在心里默念。
「宿主有何吩咐？本系统今日心情尚可，第一个问题免费。」
苏晨嘴角一抽——这系统每次都要强调"第一个问题免费"，好像多大方似的。
"蓝星的根茎类食材，比如土豆、地瓜、芋头，经你加持后是什么属性？"
系统沉默了两秒。
「宿主的思路正确。根茎类食材属性倾向偏土，但具体效果需实测。本系统建议：与其在蓝星找土属性食材，不如在沧澜找本地灵植——有些低阶灵草本身就是土属性的，价格也不贵。」
苏晨眼睛一亮。
对啊。
他一直在想"蓝星买什么能增幅土灵力"，但换个角度——沧澜本地就有土属性灵植。蓝星的食材经过系统加持才有灵力效果，但沧澜的灵植本身就是灵力载体，直接用就行。
"系统，你这个建议值几个灵币？"
「第一个问题免费。第二个问题——宿主如果需要灵植鉴赏服务，本系统可以提供优惠价，仅需——」
"行了行了。"苏晨打断它，"我自己去凌云城逛。"
——
凌云城。
苏晨上次来是去汇通灵币庄兑换灵石。那次他匆匆来去，没仔细逛过这座城。
这次他打算认真看看。
凌云城不大，人口约十万，是东域中等规模的修者聚居城。城内分三个区域：内城是宗门弟子和高阶修者的活动区，外城是凡人和低阶修者的生活区，城南有一片专门的坊市——凌云坊，是散修和商人交易的地方。
苏晨的目标是凌云坊。
从城外杂货铺到凌云城，步行约半个时辰。苏晨没有急着赶路，边走边观察四周。
沧澜历3024年1月16日的清晨，路上行人不多。偶尔有炼气期的散修踩着泥路匆匆走过，腰间挂着各种低阶法器——大多是凡铁打造的匕首、短剑，偶尔能看到一两件带微弱灵力波动的货色。
苏晨注意到一个细节：路上的凡人看到修者，会自觉让到路边，低着头等修者先过。
不是礼貌，是恐惧。
修者和凡人之间，有一道无形的鸿沟。
苏晨想起了蓝星。那里的凡人和修者虽然也有差距，但至少在法律上是平等的——修管总局管着呢，修者不能随意欺负凡人。
但沧澜没有这种制度。
小灵在脑子里叹了口气：「主人，你在蓝星活了二十多年，突然来到一个有灵根歧视的世界，适应得是不是太快了点。」
苏晨没反驳。他前世做了五年销售，见惯了甲方爸爸对乙方的碾压——本质上是一回事，只不过蓝星用钱和权力分三六九等，沧澜用灵根和修为。
"系统。"他在心里问，「凌云坊有什么好逛的？」
「凌云坊共有商铺一百二十三家，摊位约三百个。主要交易品类：低阶丹药、基础功法、凡铁法器、灵草灵植、妖兽材料。本系统建议重点关注灵草区——宿主要找的土属性灵植，大概率在那里。」
"谢了。"
「不用谢。本系统只是不想宿主在城里迷路——丢人。」
苏晨决定假装没听到后半句。
——
凌云坊比苏晨想象的热闹。
虽然是清晨，但坊市里已经人头攒动。两排青石板路两侧摆满了摊位，摊主们扯着嗓子吆喝——不是"走过路过不要错过"那种，而是更直白的修者式叫卖：
"回灵丹！正宗药王谷外门出品！三灵币一瓶！"
"下品飞剑，凌云宗内门淘汰品，五十灵币拿走！"
"收购妖兽材料！蛇胆、蝎尾、蜘蛛丝，价格公道！"
苏晨穿过人群，目光扫过一个个摊位。
大部分东西他看不上——低阶丹药还不如他的辣条好使，凡铁法器更是粗糙得像是铁匠铺临时打的。
但他不是来买东西的。他是来找土属性灵植的。
灵草区在坊市深处。
苏晨走到一个挂着"百草堂"招牌的铺子前，推门进去。
铺子里弥漫着一股混合的草药味——苦涩的、辛辣的、甜腻的，各种气味交织在一起。货架上摆满了瓶瓶罐罐，有的装着干草，有的装着液体，还有的装着苏晨叫不出名字的东西。
柜台后面坐着一个精瘦的老头，正眯着眼打盹。
"掌柜的。"苏晨敲了敲柜台。
老头睁开一只眼，打量了苏晨一下——炼气中期，穿着普通，身上没有任何法器波动。
"买什么？"语气淡淡的，带着生意人特有的精明。
"土属性的灵植。"苏晨说，"低阶的就行，主要用来辅助修炼。"
老头坐直了身子，来了点兴趣："土属性的灵植……你是什么灵根？"
"土灵根。"
"下品？"
苏晨点头。
老头从柜台下面摸出一个小木盒，打开来，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几株干枯的草根。
"地元草，低阶土属性灵植。灵气含量不高，但胜在温和——炼气期修者直接服用就行，不需要炼丹。"老头拿起一株比划了一下，"一株能用三天，修炼时含在嘴里慢慢吸收。"
"多少钱？"
"五灵币一株。"
苏晨心里快速算了一下。
五灵币一株，能用三天。如果每天修炼前含一株，一个月十株，就是五十灵币。
不算贵。
但他没急着买——他想看看还有没有更好的。
"还有别的吗？品质再高一点的。"
老头又摸出一个盒子："地脉莲，中阶土属性灵植。这个就不是直接吃的了——需要泡水，一瓣泡一壶，喝一口顶你修炼半天。但价格也高。"
"多少？"
"五十灵币一瓣。"
苏晨接过来看了看。那是一瓣淡黄色的花瓣，表面隐约有纹路流动——跟他凝聚厚土盾时看到的灵气纹路很像。
他闭上眼，用灵识感应了一下。
果然，花瓣内部蕴含着精纯的土灵气，比地元草浓郁得多。
"来五瓣地脉莲。"苏晨说，"再加十株地元草。"
老头眼睛亮了："客官好眼力。一共三百灵币。"
苏晨掏出灵币付了钱，把东西收好。
走出百草堂的时候，他心里盘算着：今晚回去试试地脉莲泡水，看看对厚土盾的修炼有没有加速效果。
如果有效，这就是一条新的修炼辅助路线——不靠辣条，靠沧澜本地的灵植。
——
逛完灵草区，苏晨在坊市里又转了一圈。
他注意到一件有意思的事。
坊市里有几家卖"外来食品"的摊位——不是他的万界杂货铺，而是其他人在卖一些他没见过的东西。
"西域蜜果！甜过初恋！三灵币一个！"
"北域寒冰酒！喝了神清气爽！十灵币一壶！"
苏晨凑过去看了一眼。蜜果是一种拳头大的红色水果，表面泛着微弱的灵力光泽。寒冰酒装在一个冰蓝色的玉瓶里，瓶口冒出丝丝寒气。
他让系统鉴了一下。
「西域蜜果：木属性灵果，灵气含量中等，口感极甜。效果：缓慢恢复灵力，适合炼气期修者日常补充。」
「北域寒冰酒：水属性灵液，灵气含量较高。效果：饮用后灵力运转速度提升约5%，持续一炷香。副作用：第二天头疼。」
苏晨嘴角一抽。
副作用：第二天头疼。这不就是修仙版的二锅头吗？
小灵幽幽冒出来：「主人，你是不是在想——这玩意儿喝多了第二天头疼，跟蓝星的宿醉有什么区别？」
"区别在于蓝星宿醉喝蜂蜜水能缓解，这玩意儿可能得喝灵茶。"苏晨内心吐槽，"修仙界的售后服务跟不上啊。"
他忽然有了一个想法。
沧澜本地也有"灵力食品"——蜜果、寒冰酒、灵茶等等。但这些要么贵（寒冰酒十灵币一壶），要么效果一般（蜜果只是缓慢恢复）。
而他的蓝星辣条，八十灵币一包，能增幅火灵力三到四个百分点，还能永久增加火灵力总量。
如果从"性价比"来看，蓝星食品经过系统加持后，效果远超沧澜本地的同类产品。
但问题在于——他的商品品类太少了。目前只有辣条、泡面、可乐、鸿牛、白糖、盐。如果能扩展品类，找到更多蓝星食品在沧澜的独特效果……
"系统。"他边走边问，「如果我在蓝星买一袋土豆，经你加持后会有什么效果？」
「本系统无法预知未加持物品的具体效果。但根据经验推算：土豆属性偏土，加持后大概率产生土属性灵力效果。具体浓度和效果需实测。」
"成本呢？"
「蓝星土豆约3-5元一公斤。系统加持后在沧澜的售价，取决于效果——如果效果好，卖100灵币一公斤不是问题。」
苏晨在心里快速算了一下。
蓝星土豆采购成本极低——换算成灵币也就两灵币多一公斤。
沧澜售价如果能达到100灵币一公斤，那就是四五十倍的差价。
苏晨脑子里浮现出一个词：薅羊毛。而且是跨星际薅羊毛——从蓝星的农贸市场薅到沧澜的修仙坊市，这生意经，前世的老板听了都得给他鼓掌。
虽然不如辣条的利润率（辣条是几灵币成本的东西卖八十灵币，约二十倍差价），但土豆的好处是——量大、便宜、容易批量采购。
而且如果土豆真的能增幅土灵力，对他自己的修炼也有用。
"下次回蓝星的时候试试。"苏晨打定主意。
——
中午时分，苏晨在坊市里找了家小茶馆坐下。
不是什么高档地方，就是路边搭的一个草棚，几张木桌，卖的是最普通的凡人茶叶——一灵币一壶。
苏晨要了一壶茶，坐在角落里，一边喝一边观察来往的人。
他注意到一件事。
从他进坊市开始，就有人在跟着他。
不是赵天阳的人——赵天阳的手下大多是粗鄙的炼气期混混，跟踪技术烂得不行，隔三条街都能闻到酒气。
这次的"尾巴"不一样。
苏晨是在百草堂买完灵植后才察觉的——一种若有若无的被注视感，像是有人在远处用灵识扫过他。
炼气中期的灵识范围有限，大约十丈左右。但苏晨前世做销售时练出来的"察言观色"本能，让他对周围人的行为模式异常敏感。
有人在茶馆对面的布摊前站了很久，但眼睛一直没看布。
有人在坊市入口处假装闲逛，但每隔半炷香就会出现在苏晨的视线范围内。
小灵的声音突然压低了：「主人，有人在跟。灵识波动很弱，不超过炼气后期——但确实是在盯你。」
"我知道。"苏晨面不改色，"别打草惊蛇。"
「本灵又没手，怎么打草。」小灵嘀咕，「倒是你，前世做销售的时候没被客户跟踪过？」
"客户跟踪我干嘛，我又不是偶像。"苏晨在心里回了一句，但注意力没分散——他在确认对方的活动规律。
他端起茶杯，喝了一口。
脑子里快速分析：赵天阳的手下？不太可能——赵天阳不敢在凌云城里动手，而且四天没动静了，应该被苏家拦住了。
那会是谁？
苏家的人？
他想起了李建国的话——苏家最近在讨论"苏晴"，被派去调查赵天阳事件。
如果苏晴在调查赵天阳，那她大概率也会注意到赵天阳最近的异常安静。而赵天阳安静的原因，可能跟他苏晨有关。
所以苏家在观察他？
苏晨放下茶杯，心里有了底。
不是威胁，是试探。
他若无其事地站起来，付了茶钱，慢悠悠地朝坊市外走。
——
走出凌云坊的时候，苏晨故意绕了一条远路。
他穿过外城的居民区——这里的房子比城外好一些，至少是砖瓦结构，不像他那个破杂货铺是泥墙茅顶。
路过一个巷口时，他感觉到那道注视感消失了。
苏晨脚步顿了一下，然后继续往前走。
不是对方走了，是对方的灵识范围够不到他了——或者，对方故意收了灵识。
他心里有数了。
跟踪他的人，修为不会太高。如果是金丹期，灵识能覆盖方圆千米，他绕再远的路也没用。
筑基期？有可能。但筑基期在凌云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，不至于做跟踪这种事。
最大的可能是——炼气后期到炼气大圆满的修者，受人指使在暗中观察。
苏家派来的人？
他走出凌云城，踏上回杂货铺的路。
心里盘算着：今天没有直接的威胁，但需要跟王铁柱说一声。如果苏家在观察他，说明他的"价值"已经被注意到了——这是好事，也是隐患。
好事在于，苏家不会让赵天阳轻易动他。
隐患在于，苏家的目光意味着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自由活动了。
——
回到杂货铺已经是傍晚。
小桃正在院子里练习厚土盾——这次凝聚出来的土片有巴掌大了，虽然还是维持不了几秒，但颜色比早上更深了。
"少爷！"小桃看到苏晨，手一抖，土片"咔嚓"碎了，"你回来啦！我今天练了八次！"
"第八次碎了几次？"
"……八次。"
"那就是零成功率。"
小桃瘪嘴："铁柱哥说我进步很大！"
王铁柱从灶房探出头："苏老板，小桃妹子确实进步大。第一天能凝聚出指甲盖大小，今天已经是巴掌大了——这个速度，比我当年快。"
苏晨点点头，把在凌云城买的东西拿出来。
"地元草，低阶土属性灵植，修炼时含在嘴里。"他递给小桃五株，"你也试试。"
小桃接过地元草，放在鼻子下闻了闻："好苦。"
"苦才能练功。"
"少爷你是不是故意的……"
苏晨没理她，转头对王铁柱说："铁柱，今天我在凌云城发现有人跟踪我。"
王铁柱的表情立刻严肃了："什么人？"
"不清楚。但灵识范围不大，应该不超过炼气大圆满。"苏晨说，"我猜是苏家的人。"
王铁柱沉默了两秒："苏老板，需要我明天陪你去吗？"
"暂时不用。"苏晨摇头，"如果真是苏家派来的人，他们不会动手——只是在观察。你留在家里保护小桃更重要。"
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："但如果下次我进城，超过两个时辰没回来，你就来找我。"
"明白。"王铁柱重重地点头。
晚饭是王铁柱做的——今天的菜是沧澜本地的灵萝卜炖肉，加上苏晨从蓝星带来的大米。
三人围坐在院子里。
苏晨一边吃饭，一边想着今天的事。
地元草和地脉莲买回来了，今晚试试泡水修炼。
凌云坊的市场比他想象的丰富——不只是他的蓝星零食，沧澜本地也有各种灵力食品。但他的商品有一个独特优势：便宜、量大、效果稳定。
赵天阳四天没动静，苏家在暗中观察。
一切都在酝酿中。
"系统。"他吃完饭后在心里默念。
「宿主？」
"帮我算一下，国家大单的成本。辣条十万包、泡面一万桶、可乐五千瓶、自热火锅和螺蛳粉各一百份。"
系统很快给出了答案：
「辣条十万包：约36000灵币。泡面一万桶：约6000灵币。可乐五千瓶：约1800灵币。自热火锅一百份：约36灵币。螺蛳粉一百份：约30灵币。合计：约43866灵币。」
"如果按沧澜零售价全部卖出呢？"
「辣条单价八十灵币，十万包合计八百万灵币。泡面单价一百灵币，一万桶合计一百万灵币。可乐单价六十灵币，五千瓶合计三十万灵币。自热火锅单价二百五十灵币，一百份合计两万五千灵币。螺蛳粉单价一百五十灵币，一百份合计一万五千灵币。合计理论零售额：约九百三十四万灵币。」
苏晨看着这个数字，沉默了。
九百三十四万灵币的理论零售额。
当然这是理想情况——他不可能把十万包辣条全按零售价卖掉，大批量出货肯定要给折扣。但哪怕只按一半的价格出货，也是四五百万灵币的收入。
而成本只有四万多。
这就是两界贸易的恐怖之处。
"系统，"他问，「这批货如果全部卖出，我的累计净利润能到多少？」
「当前累计净利润约147215灵币。如果本批货物全部以零售价卖出，累计净利润将突破九百万灵币——传送门4级门槛为60万灵币，已远超。」
苏晨嘴角微微上扬。
但他没有被这个数字冲昏头脑。
十万包辣条不是一天能卖掉的。叶清霜的月供合同还在执行，每月几百包的量。其他散修客户每次也就买几包。
要消化十万包辣条，需要几个月甚至更长时间。
而且他不能把所有货都堆在自己手里——储物空间就五立方米，装了这批货就什么都放不下了。
"先给国家交一部分货。"他打定主意，"剩下的分批在沧澜卖。"
他决定明天跟李建国联系，先结算第一期的部分货款。按成本价，不赚差价——但国家那边应该会用灵石或者修炼资源来支付，这才是他真正想要的东西。
"系统，今天的修炼数据记一下。"
「宿主今日未修炼。温馨提示：逛坊市不算修炼，宿主请勿自我感动。」
"……"
苏晨嘴角一抽。
对，今天逛了一天凌云城，还真没练功。
"那今晚加练。"他说，"用地脉莲泡水试试。"
「本系统建议宿主不要晚上服用土属性灵植——土灵气偏沉，晚上服用容易导致灵力淤堵。最佳服用时间是清晨，灵气最活跃的时候。」
苏晨愣了一下。
这系统……居然说了句正经话？
"行，那就明天早上。"
他回到屋里，拿出一瓣地脉莲，放在桌上。
淡黄色的花瓣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纹路。苏晨盯着它看了几秒，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"系统，这地脉莲如果经过你的加持，效果会更好吗？"
「本系统加持范围仅限蓝星物品。沧澜本地灵植不在加持范围内。」
"为什么？"
「因为沧澜物品本身就有灵力，不需要本系统加持。蓝星物品是'凡物'，加持后才产生灵力效果。这是基本设定，请宿主不要问这种低级问题。本系统正在考虑是否收取智商检测费。」
苏晨："……"
小灵在旁边补刀：「主人，你被系统嫌弃了。」
"我知道。"
「要不要我帮你骂回去？」
"你骂得过它？"
小灵沉默了一秒：「……骂不过。但本灵可以在精神上支持你。"
行吧。
他把地脉莲收好，吹灭了灯。
窗外，沧澜的夜空没有月亮，但满天星辰亮得惊人——比蓝星的夜空纯净得多。
苏晨躺在床上，想着明天的计划。
清晨：用地脉莲泡水修炼。
白天：联系李建国，结算国家订单第一期货款。
傍晚：继续练厚土盾。
还有——观察一下，苏家的"眼睛"还会不会出现。
他翻了个身，闭上眼。
杂货铺的院子里，王铁柱的灵识无声地覆盖了方圆百丈。小桃在隔壁屋里睡得正香，嘴角还带着笑——大概是梦见自己终于凝聚出了一块完整的厚土盾。
夜风拂过，杂货铺的灯笼轻轻摇晃。
一切都在酝酿中。